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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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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吴老师

出品 | 子弹财经

自从宣布“造车”后,百度的股价就扶摇直上,不断逼近千亿美元市值。“能打的百度”回来了?熟悉或者不熟悉百度的人,最近频频听到这句话,其中不乏百度自己人的调侃。

一年以前,舆论还纷纷看衰百度。市值一度跌至不足400亿美元之后,甚至有人说诺基亚的悲剧要在百度身上重演。在大家眼中,这家技术主导的公司最近几年表面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这种“不变”在快节奏的今天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于是人们怀疑,属于百度的时代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1、技术信仰的外显

2021年1月11日,百度宣布与吉利合作组建智能汽车公司。在这之前的半个月里,各路小道消息已经满天飞——或许是大家太久没有听到关于百度的“大新闻”了,百度的股价在各种猜想和议论中不断拉升。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

让人工智能技术全面融入交通行业的升级,这方面李彦宏一直“身体力行”。2017年,在百度AI开发者大会上,他乘坐无人车在北京五环路上行驶——甚至为此吃到了北京交警开出的全国第一张无人车罚单;2020年9月,他在百度世界大会上预测自动驾驶5年后将全面商用,届时拥堵大大缓解、不再需要限购限行。

实际上,在他的决策之下,百度早在2013年就开始布局自动驾驶。七年间,百度的无人驾驶出租车已经在北京、长沙等全国20多个城市落地运行,Apollo无人车已经测试了超过700万公里的里程,百度一直引以为傲的工程师们为Apollo自动驾驶开放平台写下了超过60万行代码——当年徐霞客游遍中国写下的游记丰碑,也不过6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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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似乎又顺理成章,假如中国的互联网企业中要出现一家智能汽车公司,不是百度,又该是谁呢?

宣布“造车”之后,百度的股价持续攀升,与去年三月相比已经上涨超过200%。花旗、摩根大通等华尔街投行仍然在不断调高百度的目标价,随着“眼见为实”的产品落地,百度人工智能技术的积累被资本市场重新审视,分析师们开始给百度锚定千亿以上的市值。“能打的百度”好像就是这样不经意间回来了,外部的舆论不断升温,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在这样的时刻,李彦宏又远比其他人冷静的多。百度官宣造车几天以后,他给所有总监们开了一次会,会议的主题不是造车,而是创新与未来。会上李彦宏告诉大家,不要在乎股价一时的得失。“如果你想和百度走出一条没人涉足过的路,那就应该做正确的事,而不是追求一个虚幻的短期股价”——一个百度个人投资者写给李彦宏的话,被分享给百度的中层管理者们。

百度的“回归”远不是因为造车这么简单,智能汽车、Apollo是技术的注脚,智能云、小度助手也是如此——百度对于技术的追求一直没有变,变的是外显的出口;如同火箭发射前无数个系统工程,直到点火冲上云霄前,一切都不被人所知。

“不论当年我对互联网的信仰,还是今天我对AI的信仰,都没有一丝丝改变。我仍然认为AI是堪比工业革命的大浪潮,它一定会彻底改变我们今天的每一个行业。”李彦宏如是说。

百度没过时,因为厂长一直站在未来看现在。

2、相信“相信”的力量

“我们希望能够让每一个人平等的获取信息”,20年前李彦宏用这样的理念打动了创业伙伴和投资人,继而创立了最初的百度搜索。“简单可依赖”作为百度的价值观,被一直传递至今,百度说自己的使命是用科技让复杂的世界更简单。

“Robin有一些我们不能完全理解的东西,”前百度副总裁梁冬表示,“离开百度后我才真正理解百度。”梁冬2005年加入百度负责品牌建设,也经历了百度在纳斯达克上市的辉煌。最近的一次采访里,梁冬对着镜头说,20年前Robin讲给大家的那套理论很多人其实并不能完全听懂,他是超前的。“大数据、人工智能、算法这些,在2004年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于百度的基因中,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些概念还没有被创造出来,但这些东西就在百度的工程师和产品经理心里。”

百度从一开始就处于搜索引擎这一迄今为止人工智能规模最大的应用场景;十年前百度开始将通用AI能力的开发平台化;七年前百度在无人驾驶和智能交通这一垂直行业发力;百度大脑代表了中国领先的通用AI能力,每天的调用量突破1万亿次——李彦宏的超前意识为百度如今的技术领先奠定了基础,“目前人工智能所处的阶段,也是一个容易产生迷茫甚至悲观的阶段,这是大多数颠覆性技术在加速普及之前的必经阶段。”李彦宏说道,“但是熬过寒冬的小人物们会成为新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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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年多的时间,身处百度内部的人比外界更加强烈的感觉到了公司的变化和对企业精神的传承与重视。组织架构的梳理调整、企业文化的迭代革新以一种实实在在的方式进行着——多个事业群业务调整重组,内部不断地探讨组织文化与个体文化,高管们开始在内网直播荐书、分享心得……李彦宏本人也通过直播晒出了自己的书单——其中一本《苦难辉煌》被认为最契合百度当下需要汲取的精神:从苦难到辉煌,不管什么境遇下都不能忘记初心,坚定、忍耐、相信。

变的是表象,不变的是内核。

2020年8月,百度对内公布了全新修订后的“7+3”行为规范,作为对“简单可依赖”价值观的延伸和注解。两个月后,负责人力资源管理工作的集团资深副总裁崔珊珊与其他四位高管一起,在内部的“简单之约”论坛上,对组织文化和个体文化做了坦诚又深刻的交流——这本身在百度并不多见。包括余正钧、王海峰、沈抖及梁志祥在内的百度最高管理层成员,在整场对谈中强调最多的就是“相信”二字。

凝聚共识、统一认识、回归初心、相信“相信”的力量。百度正通过自己的组织和文化革新,从上到下、从内而外的进化。

3、知我长知我短

苹果和微软都曾陷入低谷,亚马逊在云服务盈利前持续亏损,特斯拉上路前没人相信电动车会颠覆汽车行业……群众从来不随意倒戈,睿智的人不轻易相信巨人的崛起,也不盲目认同巨人的倒下,但所有人都期待凤凰涅槃和王者归来。

百度官方出品的20周年纪录片《二十度》开篇关于百度搜索框的旁白,有这样一句话,“从2000年到2020年,您看到的是同一个搜索框,但在背后,我们却走了20年的路”。人们说造车之后,百度终于要重新出发了。

公司上市前,李彦宏曾给百度全体员工写了一封信,信的最后是这么说的——“为人们提供最便捷的信息获取方式是百度的使命,简单可依赖是百度的性格,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潜心专注于既定的目标,知我长知我短,修身养性,不断完善。百度经历了一次次严峻的考验,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到来,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清醒地认识自己,清醒地认识自己的目标,无论于人、于公司,都是最为重要的。”

百度不需要重新出发,百度一直在路上。

*文中配图来自:摄图网,基于VRF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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