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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疫”直播应用或将再次井喷,RTC技术成关键

罗超 2020-02-20 10:24:32

本文经授权转载自公众号:罗超频道(ID:luochaotmt)

抗击疫情进入大决战阶段,疫情结束已是指日可待。很多行业在疫情期间都备受打击,接下来将面临着疫后重建的问题。也有一些行业“因祸得福”,在疫情期间满足了14亿宅家人口的需求,进而实现高速增长,其中最突出的行业就是在线教育、在线诊疗、在家办公、在线买菜、在线直播五大行业,而在在线教育、在线诊疗、在家办公、在线直播四大行业中,均要大量应用音视频直播技术,在音视频直播技术的背后又有一项关键技术在支撑:实时音视频技术(Real-time Communication),简称RTC,RTC技术将迎来高速普及的拐点。

01

疫情时期,随处可见的音视频直播

1、用直播课实现“停课不停学”。

疫情期间多地出台“停课不停教、不停学”政策,各地教育部门和机构推出“空中课堂”,各家在线教育平台推出“0元课”,线下教育培训机构纷纷转战线上,许多学校的老师通过阿里钉钉、腾讯会议等进行在线授课。从小学到大学,在线教育成为不同年龄段学生获取教育服务的核心手段。跟2003年SARS空中课堂的录播形式不同,这一次疫情中,不论来自何方的在线教育服务均以直播课形式开展,老师直播授课、学员在线互动。

实时音视频云服务平台声网Agora公布的数据显示,疫情期间,其教育行业客户的使用分钟数峰值较以往增长了7倍。声网服务的教育客户一部分是线上线下教育机构,如新东方、好未来、VIPKID、沪江CCTALK、火花思维、学而思网校等,它们在疫情期间持续提供在线服务;另一部分则是为教育行业提供直播解决方案的SaaS服务商,包括伯索、百家云、保利威、奥鹏教育、欢拓、希沃云课堂、学点云等。

2、远程复工离不开的视频会议。

为防止聚集性传播,截至目前大多数企业都未正式复工,不过,很多公司业务已经在高速运转。2月以来,阿里钉钉、企业微信和头条飞书的搜索指数显著上升,阿里钉钉在2月3日这天的百度指数达到12万,是平日的十倍,阿里钉钉公布的数据显示,全国上千万企业、近两亿人在这一天用钉钉在家办公。由于流量增加太猛,钉钉不得不进行短暂限流,截至目前已紧急扩容10万台服务器,跟百度2019年春晚红包活动的服务器投入数量相当。

在线教育离不开直播课,在线办公离不开视频或者语音会议。声网Agora公布的数据,疫情期间其远程办公行业客户的使用分钟数峰值较以往增长了10倍。而从腾讯会议热度超过企业微信可以看出“开会”是企业远程沟通协作的重要形式,而IM、邮件这样的沟通行为平时也有,不会因为疫情有太多增长。

3、远程医疗问诊减少感染风险。

在平日里,每天有三病两痛需要就医的患者也不少,疫情期间人们对自身健康问题更关注,甚至害怕,就诊需求更强烈。春节期间朋友孩子出现了发烧症状,朋友凌晨四点出门买药走遍周边都没有药店开业,急诊医生则要看到小孩才诊断开药,带小孩去医院因为没有口罩又怕传染,后来万分焦急的朋友在百度问医生免费咨询了一个医生,告知可以先物理退烧,实在不行可以尝试吃某种药,朋友照此操作很快小孩很快就康复了,百度问医生对外宣布:疫情期间单日咨询量超过30万次。

基于文字的在线问诊只能诊断小毛病,存在一定的延误病情的风险,大问题医生不可能凭借文字做出判断。不想出门与精准诊疗的矛盾如何破?一些在线诊疗平台开始基于实时音视频技术实现远程协诊,更加准确、丰富、及时地传递病情信息帮助医生诊断。行业头部互联网医院1药网已在湖北省推出在线免费问诊服务,包括基于声网技术的视频问诊、开药、续方、送药上门等服务,每天线上问诊服务近3000人,累计问诊量近20000次。

医疗行业应用实时音视频技术还可让不同地方专家实现远程会诊,更好地治疗重症和危重病人,降低死亡率。从《连线武汉“前线”与福建大后方,远程视频会诊平台助攻战“疫”》《四川最小无症状感染者获华西医院专家救治5G+远程视频会诊再立新功》《30小时连续奋战 武汉16家定点医院和方舱医院开通远程诊疗视频电话》等新闻标题就能看到其价值。

在医院内部,医院指挥部门与隔离严格的疫情诊区间,基于远程视频系统就可以在确保指挥管理效率的同时,降低人人接触。目前,声网客户医视圈就已为多家医院免费提供中屏设备,医视圈旗下的玄关视讯通则支持疫情期间100方会议室免费使用,可用于政府机关指挥疫情、医疗机构远程协诊、教育机构线上学习、企业单位在家远程办公等场景,为疫情防控期间的远程高效沟通提供保障。

4、在线直播解决零售业之痛。

疫情扰乱了线下商业的秩序,特别是零售、餐饮、娱乐和美业等服务行业大都处于休克状态,越来越多的企业被迫转战线上。做零售的直播带货,针对此淘宝直播、京东、苏宁、蘑菇街等均推出各项扶持政策,商家自己做直播给流量,商家找网红带货清库存减免佣金;中国烹饪协会发布报告称,全国93%的餐饮企业都选择关门闭店,西贝的困境成了行业的困境,眉州东坡、真功夫、呷哺呷哺等30多家餐企将后厨变直播间,大厨变主播,用直播方式线上勾搭顾客“兜售”半成品。直播,成为不能见面的当下,做生意的关键手段。

5、在线直播成了宅家人的新社交。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宅在家里越久就会闷得越荒,甚至出现心理问题。人们在家除了健身、看书、追剧、玩牌外,还有一些千奇百怪的娱乐形式开始流行,比如年轻人中兴起的“云蹦迪”。北京知名夜店ONE THIRD直播“云蹦迪”三天内就在抖音赚到332.36万打赏,单日超过100万元,直播首日收看人数就已破百万,现在B站、快手、抖音、唱吧、淘宝直播和花椒直播等平台已纷纷发起“云蹦迪”活动。不只是云蹦迪,“云睡觉”、“云围观建房”、“云K歌”、“云喝酒”……各种云XX成为宅家人打法无聊的社交行为,拉近人与人的距离,避免人们宅太久出现心理问题。

可以看到,在这一次疫情期间的病人治疗、学生教育、企业生产、商家经营和人文关怀上,音视频直播都在发挥关键作用,这些行业痛点在2003年SARS疫情期同样存在,然而当时还没有互动直播技术、设备和网络支持,因此类似应用并未出现。

02

直播技术背后的技术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上面提到的视频会议、视频电话、社交直播、远程诊疗、远程指挥、直播课、云蹦迪等直播应用的背后,都有一项关键技术在支撑:RTC技术,即实时音视频技术(Real-time Communication)。作为“直播技术背后的技术”,RTC可以说是幕后功臣。

RTC技术作为“直播技术背后的技术”鲜为人知,其强调“实时”即Real-time,延迟在毫秒级别,支持强互动,被广泛应用于各种音视频直播场景中,如在线直播、视频会议和语音电话等等。

提到直播,互联网还有一个重要的技术叫做CDN:内容分发网络,简单地说就是将网站/应用的图片、音频、视频等素材提前传输到距离用户更近的CDN节点上(在物理层面就是电信机房里的服务器),当用户访问时就可以就近快速下载、减少等待。20年前打开一个网页看图片跟现在看高清视频一样是要等的,现在应该没人受得了这样的等待,这背后就是CDN资源的不断扩张与技术的高速发展。

现在有一些平台通过CDN来实现直播,然而CDN的技术机制理论上会有5-10秒的延迟,在浏览图片、短视频等素材来说用户感知不明显,对于不需要实时强互动的直播,比如体育赛事网络直播、演唱会网络直播、新闻现场直播,延迟在5-10秒之间则是可以接受的。

而像前文提到的办公、教育、社交、医疗、娱乐这些直播应该对互动有非常高的要求,5-10秒的延迟是无法忍受的,一方面画面会存在延时、卡顿、模糊、杂音、回声等常见问题;另一方面,实时互动根本没法用,游戏或直播中的连麦,远程医疗医患对话,直播小班课老师学生间的答疑,需要讨论的视频会议……理论上都要做到跟移动电话一样低延时、高接通和强互动,否则不只是体验不行,而是没法用。

正是因为此,视频会议、社交直播、小班课、游戏开黑等互动要求高的场景,RTC技术基本上已成为唯一选择。

RTC技术比较复杂,不只是需要专门的网络节点,同时对网络架构、通信协议、软件算法和应用机构都有特殊要求,只有腾讯这样的巨头会选择自主研发对应技术,这就创造了一个新的市场:第三方RTC技术服务商,说到IM人们会想到腾讯,说到CDN行业会想到阿里云、腾讯云、金山云以及迅雷等名字,RTC技术不为人知,RTC服务商们同样很低调,行业先驱应该是2014年由前YY语音CTO赵斌在硅谷创立的声网。

声网定位全球实时音视频云服务商,基于自主研发的RTC技术,给抖音、斗鱼、虎牙、小米、陌陌、好未来、小天才、musical.ly、新东方、vipkid等企业提供音视频互动基础能力,客户涵盖社交直播、在线教育、游戏、IoT、金融保险、医疗等10余个行业。六年下来,声网已覆盖全球15万注册App,2019年末日均服务实时音视频分钟数超8亿。

声网Agora服务覆盖社交直播、教育、游戏、金融、IoT、医疗等行业客户

03

声网6年不宕机的关键

对于任何互联网业务来说,不论是否可以预见的流量洪峰都是巨大的技术挑战。往年登陆春晚的互联网巨头面对春晚流量炸弹全部都出现了卡顿甚至宕机等现象,2019年百度参与春晚红包活动,专门投入10万台服务器才撑住。微博在明星出轨频繁的季节同样面临宕机问题,不得不紧急扩容8000服务器。

疫情期间流量压力究竟有多大?就连提供流媒体视频播放的爱奇艺,在2月16日晚上也出现了宕机现象,导致小米电视等终端被波及,原因不难理解:14亿在家人群都在网上看视频。

就音视频直播来说,2亿人在家办公给在线办公平台带来巨大的流量压力,阿里钉钉、腾讯会议不得不进行临时限流,同时紧急扩容服务器,截至目前,阿里云已经转为阿里钉钉扩容10万台服务器。不论是阿里钉钉还是腾讯会议,这些平台面临的最大压力就是视频和语音电话会议,因为普通办公沟通流量不算特别大,但是一旦2000万家企业都用多人视频通话,服务器压力就会指数级增长,复工第一天很多人在网上吐槽视频会议卡得厉害。为什么微信只支持9个人同时视频通话?同样是出于避免服务器压力太大的考量。

疫情期间声网日均通话分钟数较平时增长近一倍,达15.6亿,办公、教育行业客户峰值分钟数翻了7倍左右,社交娱乐行业峰值则翻了1倍左右,声网却没有出现宕机事故,事实上,声网6年来从未发生过全网事故,在赵斌看来,能够帮助客户和合作伙伴把实时音视频那部分的压力扛住是声网的本分。没有技术可以做到100%稳定,但声网会始终保持诚惶诚恐、如履薄冰的心态,不断从技术、服务、机制、流程上加强,努力去追求这个100%。我认为,这非常值得to B企业借鉴。

春晚红包活动或者双11这样的流量洪峰是可预见的,因此平台可以提前一个月甚至更早做准备。而疫情期的流量洪峰,则是突发而至的,因此相关互联网平台能够平滑运行着实不易,声网可以做到在技术层面有三个关键原因:

首先是自建的弹性可扩展大网。声网专注实时音视频领域,在创立之初就决定自建大网,构建了SD-RTN(软件定义实时网),这一架构可扩展性极强,在架构演进设计时考虑了10X以上负荷。比如,如果平台在高峰期需要支持100W用户同时在线时,那么系统从架构设计上要有能力支撑1000W。疫情期间声网日均通话分钟数较平时增长近一倍,远远没有达到整个架构的极限。

声网Agora服务覆盖200+地区,图中标注城市为声网办公室所在地

其次是原本就支撑了巨大的使用量级。声网服务的注册应用超过15万,针对单个客户而言,其整体服务分钟数量级非常大。在此次疫情中暴增的教育、办公只是其中一部分,放到整个声网大网增长规模就会被“稀释”,举例来说,如果一个DAU只有10万的应用,突然新增1000万,那它的压力就超过100倍,肯定受不住,但对于1000万DAU的平台,如果新增1000万,则只有翻倍的压力。

最后是多次应对的经验。应对流量洪峰不只是要有足够强的技术架构、充足的资源准备,同时要有应对各种突发的预案和举措。虽然互联网行业面临突发而至的流量洪峰还是第一次,但很多企业却曾分别遇到过:陌陌旗下的ZAO一夜刷屏流量高速增长,春节营销季抖音等App都会收割流量,直播平台年度盛典流量会暴增……在服务客户过程中,声网经历过多次单个客户流量暴增,或者多个客户流量同时暴增的情况,积攒了充足的经验及各类预案。to B的专业基础服务供应商一定要在平时练好基本功,而不是在特殊时期临时抱佛脚,跑在客户需求的前面做准备非常关键。

因此对于声网来说,一直在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这一次疫情来了,流量暴增,声网没有说要扩容多少台服务器或者说要紧急应对,成功应对流量洪峰,看似不寻常,对其来说已是寻常。

04

RTC技术势必会加速普及

疫情结束已是指日可待,疫情后要经济重建,同时行业在讨论,像在线教育、在线诊疗、在家办公、在线直播这些“因祸得福”的行业,是否能够将暴增的用户给留下来?毫无疑问,一些用户会用完即走,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这一次是“被线上”,像教育、医疗、办公很多“在线”是不得已;另一方面,平台良莠不齐,各种在线应用体验参差不齐,一些会对用户形成“负面教育”,用户体验了会有卡顿、限流、不好用、体验差、别扭这样的印象,最终会回到以前。

但是,疫情一定会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工作方式甚至社会文化,这一次疫情规模比SARS大得多得多,产生的影响会更加深刻。因此,毫无疑问的是,一定会有用户留在在线平台,只分多少。

在线教育的话,校内教育应该会回归线下,但课外教育辅导很多家长会转投线上,因为家长发现线上也挺好,减轻周末送孩子去辅导班的负担;

在线办公同样有望走向规模化普及,很多企业发现员工在家远程办公效率比公司高,通勤时间省了、员工休息好了精力更充沛,只要管理制度跟得上远程办公就可以继续推广,提高企业内外部协作效率,甚至倒逼数字化转型;

在线医疗的话,短期要普及比较难,但长期来看,医院的远程会诊、远程指挥会成为标配,社区医疗下沉和医疗资源分层分级的趋势,则会让不同层级医疗机构间的远程协同日益重要;

在线直播本身就很普及了,但不排除云蹦迪这样的社交直播会继续存在,同时越来越多的线下经营者会重视线上直播的价值。

因此可以看到,很多行业在线化都会加速,只是有的是全行业加速,有的是局部场景的加速,这一次疫情后,音视频直播会更重要,这意味着RTC技术会迎来更广泛的应用空间,而决定在线普及速度的是在线技术的成熟度。正如声网Agora首席科学家钟声所表示:“技术成熟度是决定线下转线上体验以及能否大规模普及的关键,相关配备的完善程度会决定是否能够真正全民线上。”

在技术驱动线上化的趋势下,一方面,经此一“疫”,需要音视频直播云服务的平台或者SaaS服务商会意识到RTC服务专业性的重要性,这可以确保其直播质量进而给用户好的体验,最终实现业务上的成功,像声网这样的掌握核心技术的服务提供商会体现出更大的优势。另一方面,长期来看,在线一定是未来,特别是在5G到来后,更低延时的网络、更“大”的内容需求、更丰富的IoT场景,会催生或者繁荣更多的音视频直播行业。一方面,传统应用会有全新体验,5G可以让现在的应用释放更大的潜力,比如直播带货可以放大商品的细节,此外社交、游戏、视频、短视频、电商、搜索、地图诸多经典应用都会有新体验。另一方面,5G会让音视频互动有质的提升,这会与交通、教育、医疗、应急诸多产业结合形成新的行业应用。

可以说,对于很多行业来说,“在线”本身就是未来,疫情给了加速度,这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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