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小 刀
编辑 / 朱 婷
运营 / 狮子座
最近这一两年,“重生赛道”几乎拥挤到快让网友PTSD了。
优酷6月2日上线的这部《翘楚》,却让人嗅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新鲜气。没有在“前世今生”的纠缠上浪费时间,第一集开场不到一半,就干脆利落地让女主楚朝走完了被骗、被杀、重生到第二世的全过程。紧接着第二集,安平之乱爆发,女主又立刻抓住了改写命运的机会,毛遂自荐当上长公主,第三集紧锣密鼓地和四个男人博弈,开始运营“古装职场升职记”。
剧集刚一上线,优酷站内热度便突破7000,“开局就爽”的叙事效率,在当下的古装剧中实属罕见,而这股“新鲜感”并非凭空而来。《翘楚》总制片人鄢蓓提到,她们反复校准了前三集的取舍,通过压缩观众已知信息,把空间留给人物行动与情绪推进。“既要保留快速节奏,也要能让观众看懂时间、位置和人物状态”。
而导演杨龙的创作出发点也很明确。他说要把自己当成一个“非常挑剔的观众”,不断倒推每一场戏是否足够清晰、是否有趣、是否能让人继续看下去。显然,《翘楚》追求的,不是让观众在缓慢的铺陈中“移情”,而是用最短的时间让观众迅速“入局”,与女主共赴一场智商在线但并非开金手指的生存游戏。
01、一个不开金手指的成长型女主
《翘楚》的故事是围绕着女主楚朝(陈都灵饰演)展开,看完前四集,kk不得不先夸上一句:陈都灵在剧中的状态,太好了,太好了!随便一截,画面都十分唯美有故事感。细究其因,想来一是演员本人的严要求;二离不开“楚朝”这个角色的人物设定。
这些年,古装剧里的女性角色走过两个极端。早期是“全世界都爱我”的玛丽苏,后来矫枉过正,变成“全世界都欠我”的复仇女王。她们要么纯洁无瑕,要么狠绝无情,唯独缺少了一种真实的、有瑕疵的、在道德与现实之间反复拉扯的“人味”。
但当下年轻观众的审美已经快速变迁,他们不再相信完美的神,只愿意共情有弱点的人。而《翘楚》里的楚朝,恰恰就是一个“灰度”的人。所谓“灰度”并非是道德模糊,而是在复杂处境中依然能守住底线、直面恐惧并为自己选择负责的真实力量。
第四集里,楚朝一剑刺穿刺客的身体,血溅朝堂,看似而镇定,但也会因为恐惧而颤抖。回到寝宫,她强撑的镇定瞬间崩溃,瘫软在地。陈都灵把彼时楚朝的多种情绪,处理的十分到位,作为观众,一下子就代入进了她的处境。
在朝堂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楚朝亲手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哪怕那是个刺客。那一刻,她面对的不是正义与邪恶的二元选择,而是“自保”与“杀人”之间的道德困境。
在kk看来,这也是让楚朝区别于同类角色的一个重要行为,即她处理恐惧的方式。她没有沉溺于自怜,也没有走向另一个极端变得冷血无情。她选择直面这个心魔,让谢燕来教她练剑。她学剑,不是为了成为暴君,而是为了在下一次不得不挥剑时,不再因为恐惧而失控。
这种“在杀戮中寻找守护的意义”的内心挣扎,远比单纯的“我要变强”更高级,也更符合一个正常人的心理逻辑。
楚朝的另一重“当下性”,则体现在她的决策方式上。她不是那种把所有棋步都算到一百步之外的天才,而是一个“边打边看、不断迭代”的不开金手指的女主。
拿到龙威军这张牌,就立刻改变计划,从“逃跑”升级为辅助“抢皇位”保证自己的安危;发现萧珣不好对付,就迅速联合谢燕芳,哪怕知道对方也不是善茬。这种灵活应变、随时调整策略的思维方式,像极了当下职场中那些没有靠山、只能靠“快速学习、快速试错”来生存的年轻人。
这一点,也与总制片人鄢蓓的创作初衷不谋而合。她坦言,在做《翘楚》时,她和团队经常拿“办公室政治”来打比方。“我说楚朝在朝堂上有点像办公室政治,可能面对各部门的人或者面对领导和同事,你怎么去解决你的困难。”
把古代朝堂的权力斗争,翻译成现代人熟悉的职场生存法则,这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叙事策略。这让观众在看楚朝与萧珣、谢燕芳、邓弈的博弈时,不仅仅是在看一个古装故事,更是在代入自己在工作中面对竞争、站队、背锅、逆袭时的真实体验。
楚朝的“灰度”和“当下性”,为古装剧的女主人设也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女性在权力中心的挣扎,不必总是滑向“被男人伤害所以报复社会”的狗血套路。她可以坦然地承认自己想要权力,也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在追求权力过程中的恐惧、犹豫和道德困境。
从“见自己”到“见众生”,楚朝的成长弧光在后半段必然会走向更宏大的家国叙事。但在前四集,她首先是一个让你我相信“如果我有第二次机会,我也能这样活”的普通人。这种接地气的野心,比任何空中楼阁的大女主宣言都更有说服力。
02、一种更贴近当下的开局方式
对于原著小说和剧集的受众来说,重生这个设定本身,就天然地带有一种上帝视角的快感。但如何把这种“已知”的命运,拍出“未知”的悬疑感和博弈感?
《翘楚》的导演杨龙曾提到:“现在的观众审美越来越高了,如果我们不用最短时间内快速铺陈,观众很容易失去兴趣。”于是,观众在《翘楚》里看到了一个更为“高能”的开场。第一集,就能看到楚朝与萧珣相遇、相恋、结婚,然后萧珣称帝、杀楚朝全家、勒死楚朝等内容。
总制片人鄢蓓也说过:制作团队做了无数个版本,压缩掉了观众已知信息或者观众绝对可以脑补的信息。比如,观众一眼就能看出萧珣是反派,那就无需再用大篇幅去渲染他如何坏,只需保留他作为质子的关键背景和提亲、登基、杀伐等标志性事件。观众需要的不是“猜好坏”,而是直接进入“他怎么坏”以及“女主怎么反杀”的核心叙事。
这种高密度的信息轰炸,最容易产生的副作用就是叙事混乱。对此,导演杨龙设置了一个巧妙的“视觉锚点”——铜钟。
在第一世结尾,一声钟响,女主重生;在第二世开篇,同样的钟响,确认时间线的重置。这个道具就像小说里的分章回,清晰地为观众标定了“前世”与“今生”的边界,极大地降低了观影门槛,让“快”有了逻辑基础,让“爽”不至于变成“看不懂”。
《翘楚》更进一步的“新”,在于重生后的女主楚朝也并未“开天眼”。她只记得萧珣是仇人,但对安平之乱的具体细节、其他人的真实立场一无所知。甚至因为自己的行动,导致关键事件的发生时间提前了25天。用杨龙的话说,“她只知道谁一定是坏人,但其他事情对她来说都是新鲜事,是一个新的试卷。”
观众跟着楚朝一起,面对未知的挑战和随时可能反水的盟友,这种“有限信息”下的博弈,远比一切尽在掌握的上帝视角更具代入感和紧张感。前四集中,楚朝与小皇帝联手设局,意图引萧珣入瓮,你以为,楚朝开金手指了马上就要干掉萧珣了,NO NO NO ,萧珣可没那么好杀,对方直接借“楚朝因私欲摆弄权势”反将一军。
是的,《翘楚》的“快”,不是对观众耐心的透支,而是对观众智力的尊重。当楚朝每一次判断、每一次失误、每一次翻盘在目不暇接的剧情中飞速展开时,观众看到的,是一个人如何在绝望中,把自己活成自己的靠山。
03、一部更令观众惊喜的剧集
聊完人设和叙事,《翘楚》最直观的“新鲜感”其实落在眼睛上。剧中每一帧画面的颜色、构图、光影,都高度风格化。
导演杨龙提到过,他给剧中几方势力分配了专属色系。楚都是红色,谢家是蓝色,云中郡是黄色,霄南郡萧珣是绿色,邓弈是黑白灰。这个色彩分区不是简单的审美偏好,而是一种叙事策略。
大殿上,红色地板、红色柱子、红色帷幕,楚朝穿着红黑相间的长公主服站在那里,视觉上就“扎”在了权力中心。而谢燕芳一身蓝衣出现,冷暖对比立刻制造出对峙感。
而邓弈这个角色的衣服之所以永远是黑白灰,杨龙解释称,这是因为“他是一个可以变成任何颜色的样子”,谁势大就靠谁。第三集里,邓弈与童年自我“忘忧”在暗室中对弈。画面中,成年邓弈是彩色的,小时候的自己是灰调的,两人隔着一盘棋对话,角色的内心冲突因此得以外化。
值得一提的是,这场戏在剧本里是没有的,是导演的原创,也是总制片人鄢蓓欣赏的“惊喜”之一。
同样是闪回戏,还有第一世中萧珣勒死楚朝的回忆场景,画面里只有两个人物是鲜活的,周遭的世界褪成了旧照片的颜色。如此一来,更容易让观众的注意力瞬间聚焦在人物的表情和动作上,情绪的浓度反而被放大了。这种巧思比单纯烧钱做大场面更见功力。
当然,风格化不等于脱离现实。追剧过程中,kk发现《翘楚》的美术支点与“楚文化”息息相关。譬如长公主殿里那个红黑格子纹的水池,乍看像现代马赛克,实际上是战国时期的出土纹案。
《翘楚》在优酷开播的同时,也通过Netflix全球同步上线,提供中文及泰语两种配音版本,英语、法语等全球多语种的字幕“零时差”播出,让世界各地观众能够同步追剧。
前四集看完,kk可以肯定,作为优酷的又一部自制剧,《翘楚》绝不满足于做一部“好看的复仇剧”,而是试图在叙事节奏、人物塑造和视听语言三个维度上,同时向“重生赛道”发起挑战。
这当中当然有风险,但正如总制片人鄢蓓所说,“做剧是一个取舍的过程”。《翘楚》选择了一条更难的创作之路,这种冒险又恰恰是当下剧集市场最稀缺的品质。
kk相信,《翘楚》带给观众的这份“新鲜感”,会让更多观众选择将这部剧继续追到底。毕竟,谁不想看重生之1女VS 4男、势均力敌的职场大乱斗呢?!



